剩下的几位朝臣都看过来,一边是羡慕容韫得此器重,另一方面是感叹,这容韫……向来是这朝中最没有人情味的。

        换句话说,就是最狠的。

        “臣私认为……”容韫不卑不亢,正准备开口,却被一声娇斥所打断。

        “放开我!”

        众人闻声看去,竟是金吾卫统领萧尹押着一个女子而来。容韫自然也是看到的,到嘴边的话再也未能说出口。

        来人戴着帷帽,身上装束他今早还在府里见过。方才还不动声色的脸上,眉心皱起。

        桑淮一抬眼,看见的就正好是容韫这幅神色,方才那股嚣张的气势霎时收敛。方才那长安街上的人太多,她未曾跑出半条街,就被赶来的执金吾抓住。

        可那执金吾捉她的时候可是没有说要把她带到这摘星楼来。

        桑淮几乎把脸都皱在了一起。既然容韫在这里,那他身后那位便是皇上了?

        完了,这次闯大祸了。桑淮把自己的下唇咬得几乎不见了血色。幸好在街上时头上的帷帽被她抓紧未曾未掉落。只要现在容韫说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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