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轻予缓缓环视一周,五月热辣的阳光从沾满了灰尘的木窗户中透进来,洒在军绿色的扎人被子上,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安轻予鼻头酸楚,倒不是因为前面两人的话,只是痛苦地发现自己穿越了。

        二十一世纪名校师范生的她,连日奋战考研至深夜,竟只因随意许了两个愿,就穿回到七零年代同名同姓的女知青身上。

        神啊,可不可以没有考试?

        神啊,让熬夜复习的我有一只可爱的喵星人可以撸吧!

        然后,第二天朦胧中醒来的安轻予,一睁眼,就看到了昨夜梦到的南港村知青农场宿舍。

        原主与她同名同姓,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苏城大学里的教授,母亲也是城里的老师。原主因为爸妈感情好,还是家中独子,从小娇生惯养。

        但为了响应“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呼召,身为独子的原主也只好背着包,装上工农装,踏上了下乡的绿皮火车。

        农场艰辛的劳作让原主越来越害怕,害怕她的知识,她想要做学问研究的志向,都会被自己慢慢遗忘。

        所以,原主白天干活,晚上坚持拼命学习,只盼有朝一日能恢复高考离开这里,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难道是因为她们一个渴望考试,一个不想考试,所以就各自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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