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要像那盆被遗弃在角落里的昙花一样永远陷入沉睡了。
“你走,你现在就走!”
李知墨没有察觉到彩云的异状,他仍然态度强硬地要赶彩云走,根本不给他任何余地,可不管他说多少次,彩云仍然不为所动,他像丢了魂一般瘫坐在地上,只有一双湿润的眼睛饱含着不舍与眷恋要把李知墨牢牢记在心间刻进灵魂,纵然灰飞烟灭亦不能忘却。
李知墨根本不知道彩云已是风中残烛,他为了赶彩云走,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就下床将彩云从地上拉起来。
奇怪的是,彩云身材比他高挑,体重也应该该大于他,可李知墨把彩云从地上提起来时几乎感受不到他的重量。
彩云此时已没有力气保持站立,李知墨刚提起他的瞬间他便又虚弱的滑倒在地。
李知墨以为他在装可怜,想故意赖在这里不走,索幸抓住他的后领在地上拖行,彩云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所以李知墨轻轻松松就将他带到门口。
就李知墨开门的的瞬间,一阵狂风席卷漫天落叶从门扉刮了进来,强劲的风瞬间带飞桌案上的书纸在屋子里劈啪作响,李知墨被吹得几乎睁不开眼。
透过手掌缝隙,屋外的天空一片昏沉,层层低压下的黑云像一只暴动的野兽,不知何时会张开血盆大口吞噬这方土地。
要看就要落下倾盆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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