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祝府的时候祝知谦正在伺候谢清词喝药。
真的是伺候,连哄带骗的那种。
谢清词小姐不挑食,但是怕苦。以前生病找中医开了个方子,同宿舍的小姑娘连叫了好几声姑奶奶都没给灌进去。
苦味对谢清词,天克。
“大夫给开的,好好喝。”祝知谦舀了一勺汤药在她唇边。
汤药已经放温了,不热,但是那味道直冲鼻腔,差点把谢清词苦背过去。
“等会儿我自己喝。”谢清词努力拖延时间。
祝知谦抬了下眉毛:“你这样,确定能自己喝?”
谢清词的两只手被裹的像两个馒头,真·伸手不见五指。
她不是想等会儿喝,她是想拖到祝知谦走好混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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