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去,走快点儿。”

        天还没有大亮,其他班级的学生闯进谢清词住的宿舍拉着扯着拽她出来。

        谢清词有不小的起床气,加上昨天累了一日,觉没睡够便被人拽起来,更生气了:“你们一大早要干什么!”

        为首的冷笑:“你想想昨晚你干了什么就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了。”

        谢清词一脸懵,她干什么了……

        难不成昨晚黑衣人杀害老头时还有其他人在场?

        她思量着观察其他人的微表情,那些人个个面色凝重,不愿正眼看她,即使是看也只是嫌恶的一眼。

        大概是了,死人这事非同小可,多半是要把她抓去逼问凶手是谁。

        谢清词在心里问候祝知谦:祝知谦这个龟孙,做事处理不干净,最后还要连累她。

        他们带她去了一处庙宇,是用茅草做的,样式简陋,只有一个厅。要不是里面供着土地神,说是座灵堂也有人信。

        土地像是陶土所塑,做工不景气,像个破烂的泥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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