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了半晌,不远处飞起几只惊鹊。

        “那人在哪儿?”谢清词问道。

        “还不清楚只是我曾在路上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戴斗笠的人,看身形与假尚书极像,如果是他,最多不过一刻钟便会到来。”祝知谦说,“不过谢尚书半生坦荡,做事小心谨慎为何会遭如此陷害。”

        谢起位处吏部,身为六部之首,朝廷内大小事宜和人情世故不免在这过一遭。

        但谢起偏生是过于坦荡,从不在公事引私情,他的公正挡了太多人的路,又恰逢朝廷动乱,党派林立,当了党派纷争的受害者。

        朝中占大头的为梁王一派,而谢起站了太子一方,又一次与众官员不合,青楼一案便发生在他表明立场第二天。

        “谢尚书如此气节着实让人佩服,这么听来,此事与我也稍有关系。”祝知谦说,眼中神色复杂,早已分不清是多情还是凌冽,“我也是太子派。”

        太子李仪在朝中支持者甚微,但无人敢动他。一是他太子之位名正言顺,贸然冲动会引发诸多事宜,二来便是攘夷侯是太子一派,他手中的兵权是大周内人人忌惮的底牌,二十万重装铁骑,那是大周的城墙。

        大周的最北名为北关,攘夷侯府便在那里,二十万城墙枕戈待旦,固守边疆。

        老侯爷有三个儿子,两位为将,和着寒风朔雪扎根北关。

        而最小的那位五岁至京城,往来已有十五载,至今还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官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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