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嘤嘤嘤!”

        整个华露轩安静了有半盏茶的功夫,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先生,新来的那个您为什么不提问?”

        萧涑循声望去,按照岳莞一早帮他查好的资料,那个应该是工部尚书家的小儿子沈穆舟。

        白菘淡淡瞥了萧涑一眼,“未晞郡主,你来。”

        身侧的陆泞晚瞪了不远处的沈穆舟一眼,不过并不担心萧涑会答不出来,毕竟从前一起在太学时,所有人都挨过先生的罚,唯独萧涑没有——她虽然在课堂上从不干正事,但神奇的是能够完成先生每一次的要求。

        谁知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萧涑站起来挠挠头,“先生,我也不会。”

        此言一出,不止陆泞晚,就连白菘都轻轻怔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哼”了一声,说:“才来也不是理由,你跟他们一样,选一个。”

        没人选挨戒尺。

        倒不是都怕疼,主要是白菘历年来的教学习惯促成了大家的选择——今天挨了打,下节他的课还得背,背不会就继续这个循环,久而久之也就没人选挨戒尺了。

        大溏的课和萧涑的上一世不同,这里一天只有一个老师授课,至于一堂课的长短完全取决于这个老师的心情,而白菘的课从来都是最长的,从早上到晚,偶尔还有几次上到了晚饭过后。

        对此大家苦不堪言,但是架不住白菘三朝帝师,满朝文武纵使再心疼自家儿子闺女,也没人敢在皇上面前说他一个不字,只能各自期待着他早些告老还乡。

        鉴于白菘的课历来都是一上一整天,太学便在请示先帝之后在太学开辟了一个别院,开始给学生们提供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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