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醒秦姨一句。”萧涑弯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瞥了秦疏影一眼,说:“父亲为保平安,都不让哥哥入仕途,秦姨还是在父亲察觉之前打消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吧。”言罢,提着食盒率先走了出去。

        她真的半点儿不想跟这个痴心妄想的疯子同行。

        两人虽然相处时间不多,秦疏影那柔弱外表之下的野心萧涑却也看得一清二楚——父亲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安度此生,她却觊觎着后位和皇宫的荣华富贵,如今更是伦理纲常都不放在眼里了。

        萧涑有意躲开她,一路快走,不多时就到了兰兮居。

        抬眼看见唯唯诺诺的父亲和候在院中的桃酥,默默叹了口气,萧远这些年时时忧心她与小皇帝的关系,若是有一日让他发现了枕边人的心思,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得背过气去。

        “桃酥公公,父亲。”萧涑把食盒放在了院外的树丛里,顶着萧远纠结成了麻线团的视线走进去,“秦姨同我大致说了,桃酥公公久等了。”

        “郡主客气了,请吧。”见到萧涑的人,桃酥终于松了口气,没再跟萧远客套,引着她往府外走。

        原以为等在府外的该是一辆马车,谁知这次却换成了两匹马。

        萧涑眨了眨眼睛,小皇帝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半夜传召郡主入宫这种事情也不该是随意就能干出来的,现在看来,怕是有急事。

        半夜的街道空旷无人,萧涑跟着桃酥的速度策马狂奔,直到隐隐约约能看见宫门时,她笑道:“敢问公公,明日言官参我的折子可能赶超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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