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转眼去看唐嫣,打算请对方再与众人说说当时沈莲的情况:“唐姑娘,你是最后一个看见家妹中毒倒地的,可否将那日的情景再说来大伙儿听听?”
唐嫣扭了扭身子点点头,又将先前的内容再复述一遍:“此事说来也怪,当时沈小姐正在酒楼喝茶,我见有个小孩故意撞她趁机捞走荷包,便想出手相助,跟着沈小姐追出去的方向奔行一路,到了个巷子口就看见沈小姐脸色发黑跌倒在地,彼时她还能说话,请求我送她到贵府上,我便依言行事,此时我先前已经说过,沈公子想必尽知,只是此时细细想来,那盗走荷包的小孩,总叫我觉得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古怪。”她说这些话时真情实感,自然将自己的一番好意表露无遗。
沈晏点点头,看向众人。
东珠听完,只是点点头,打开一木盒,里头缀满银针,她命银铃拿来常用药粉洒在上头,便开始在沈莲几处大穴上施针。待最后一针落下,又命银铃铺纸磨墨,写下一副药方:“贵府沈小姐性命暂时无碍,这副药你命人拿下去煎煮,喂给沈小姐喝,连喝七日,七日之内可保平安,只是……”说到这里东珠沉吟半晌才继续道:“若是想将毒素彻底拔出,却还是需要费些力气。”
沈晏接过药方,看了一遍,刚要放下,又拿起来看了一遍,只觉得那宣纸上字迹笔画圆润中暗藏锋锐,行云流水间自成一体,当真是好字,且些似曾相识,他是爱字之人,可当下情况紧急,却是没时间想这些,只急切道:“不知还需什么法子,神医但说无妨。”
东珠摇摇头:“沈小姐并非只是单纯中毒,她还中了蛊,若我所料不差,应是先中的蛊,再中的毒,这毒虽少见,解起来倒也不难,方才我已经为她解了。
唐嫣听到对方这话,脸上的笑容一僵,她没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真金白银在系统里兑换的毒药,竟然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被对方给解除了。
随后又想到,假如对方所言非虚,那么最后沈莲是因为蛊毒才死的,那么她也是拿不到相应的杀戮值的,游戏设定就是如此,只有她直接导致对方死亡,杀戮值才能算在她头上。
看来对方这医术,当是真有两下字的。
她那边内心活动丰富,这边东珠却在继续说。
“原本这蛊毒并不会此时发作,只是被这毒药一激,反倒成了麻烦事,若不能尽快拔除,七日后依旧是性命不保。”
唐嫣再次看了眼沈莲的血条,已经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数值上,比先前岌岌可危的百分之十还略有回升,看来当真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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