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意然颈侧传来一阵阵酥酥痒痒的凉意,伴随而来的是灭顶的恐惧,“什么肉?猪肉还是牛肉,或是羊肉?”

        “我都不喜欢,猪肉太肥,牛肉又太韧,羊肉又太骚,鸡肉太柴,鸭肉太腻,鱼肉太腥,狼肉太硬。”

        都不喜欢吃,这简直就是在对她疯狂暗示,她该怎么办?总不能把骨头伸过去,慷慨的对他说道:“吃吧,多吃点,长高高。”

        郑意然斟酌了会,试探道:“不若吃兔肉?我刚刚在少爷门前的草地旁看到几只兔子,挺肥美的。”

        她话音刚落,福伯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郑意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她疯狂的暗示下,福伯终于为她解惑了,“门前那几只兔子就是少爷的命,平日里伺候它的下人就不下五个,不说磕着碰着,平日里就算少一根毛少爷都心疼得不行,你现在居然说要把它们给炖了,郑骷髅,不是我说你,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得了,她活着还不如几只兔子,掉几根毛就心疼的要紧,她这种毛都掉完的骷髅倒是没人管她死活。

        还好宋锵玉此刻微微失神,显然是不把她刚才的话放在耳中,她才暗暗松了口气,今日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三番五次死里逃生,关键是现在也不得安生。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冷凝,宋锵玉在失神发呆,她在暗暗叹气,福伯在故作深沉,谁也没有出声。

        待了一时半会,郑意然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少爷,我可以先行离开吗?这天挺晚的了。”

        宋锵玉此刻也不为难她了,“福伯,你先带她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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