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在嘲笑她,这狗男人在嘲笑她,还笑的那么大声,怪不得他爱的人要离他而去,这宋渣渣就不配拥有神圣的爱情,祝他孤独终老。

        郑意然抑制住想要上前打人的冲动,“那我去洗衣服,你衣服在哪?”

        宋锵玉瞥了她一眼,执起茶盏抿了一口,闲闲的说道:“衣服自然是在洗衣房,你到门外自然会有人带你过去。”

        郑意然气得连礼都不行就摔门而去,没情趣的老男人,都快赶上福伯了。

        来到洗衣房,郑意然看到那一大堆衣服简直想骂人,“这都是少爷的衣服?”这洁癖精一天要换几次衣服才整了那么一大桶出来。

        婆子恨恨的敲打着手中的衣服,衣服都快被她敲烂了,看来对这份工作的怨气由来已久。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份怨气的源头在她,阿婆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一个骷髅也妄想能碰到少爷的衣服?”

        “所以这衣服不是他的?”果然又是她在自作多情了,她才不承认自己自恋,她只会把责任归咎于对她的荼毒。

        “这是府上护卫的衣服,金护卫、李护卫……,少爷的衣服金贵着呢,怎么可能轮的到你来碰,我干这活多年,经我手的衣服没有上万也有上千,至今也没机会碰过少爷的衣服。”

        她昨晚不仅碰过衣服,还碰过他的□□,这么一对比,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心中是特别的?

        阿婆扬着手中的棒槌,一副凶凶狠狠的样子,“你笑什么?你在嘲笑我?”

        郑意然捂着牙齿,“我笑了吗?我没笑。”刚刚有点得意忘形了,差点得罪人,不过这阿婆在这府中生活多年,肯定知道点府中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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