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车劳顿的两小只挤在了梁乐的床上,睡得昏天黑地。沈一朗蹑手蹑脚的起床,蹑手蹑脚的买了早餐回来,也没有见到两人醒转。洪河的睡姿不好,半个身子留在了被子外。沈舵主轻轻地帮他拉上,就见在睡梦中,洪河依然皱紧了眉头,显然是有什么烦恼。
洪河能有什么烦恼呢?正是事业有成春风得意的时候。沈舵主独自一人去赛场,在赛场门口缅怀了一下,为今天的第七场比赛做了做心理建设。第五次了,最后一次了。过去四年里的四次第七轮像走马灯一样在沈舵主的脑海中闪过,他也只是停留了这么一小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患得患失的沈一朗了,他总会迈过这个坎儿的。
抬脚,前进,没有谁能阻止沈一朗前进的步伐,除了……
沈一朗!
时光的呐喊恰好在此时响起。沈舵主回头,就看到时长老紧赶慢赶的跑了过来,清晨的阳光洒在他呼哧呼哧的脸上,他的眼睛特别的亮。俩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没有洪河插科打诨,彼此心底都有那么一点羞涩,因为他们略显微妙的经历。
出门也不叫我一声!时光笑着抱怨。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不好意思叫你。
沈一朗和洪河一样爱护这个弈江湖的宝贝,看时光睡得红扑扑的小脸他就不想把他吵醒。与其说是兄弟爱,倒不如说更像父子情。谁会忍心叫醒一个大包小包来看自己,白里透粉肉嘟嘟的好大儿呢?
时长老不知道自己被爱护了,他非常嫌弃的吐槽洪河。
洪河这家伙睡得跟猪似的,怎么摇也摇不醒!
洪河啊,沈一朗稍微的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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