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轮比完赛,我就看出来他有点飘了,接着就不来训练。
围达的两位队员都瞪大了眼睛,这是时光干出来的事儿?作死吧?
那边许厚还在大吐苦水,本来呢,我想着晾晾他,结果这小子倒好,还真敢不来?他可心真大啊他!
唾沫星子喷了洪河一脸,洪河也顾不得擦一擦。他赶紧伸手扶一下厚哥的手臂,恳求一句,别生气啊,厚哥!他肯定是遇上什么事儿了,要不他不能不来!
洪河想着时光之前的表现,赔笑赔的眼睛都不见了,结果许厚怒气不减。
什么事啊?什么事儿有比赛重要?
许厚师兄一肚子的火,嗓门大的像要掀翻整个会场。洪河为难的把自己的脸抽成了菊花,心中无限的为兄弟被情所困的感同身受,痛心疾首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四个字,感情问题。
穆三台的眼睛里全是看到一出好戏的八卦笑容,有点贱贱的感觉。俞主将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的连眨几下,一时间眉心紧皱低头思索,一双瞳孔疯狂地震,昭示着主人的心灵此刻受到的暴击。
洪河臊眉耷眼噘嘴低头的替时光受了许厚的教训,谁叫他是他兄弟呢!许厚师兄喊了这一嗓子,知道这事情的根子还是在时光身上,跟人家洪河没有关系。对于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师弟,真的是气都不打一处来,可是谁叫他是师弟呢,又是一位下棋的好苗子,许厚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了他。
总之,你帮我问问他吧!昨天我联系他了,他妈妈说他已经回家了。
过去的十多天时光一直在兰因寺的山上待着,还在用烛光照明的古寺里当然没有通电,所以时光是完全跟外界失联了。说实话,许厚师兄联系上这个小子的时候真的是松了一口气。宅心仁厚的许师兄愿意再给这小子一次机会,让洪河去探探底。少年慕艾,这没什么。十六七岁的孩子要是谈起感情来,那真的是天崩地裂,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可是,他不能拿自己的职业生命开玩笑,他也不能拖累整个团队的后腿。
行,我今天回去就去,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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