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敞亮的房车内,商焱将身体陷进沙发里舒舒服服地躺着,看着对方发过来的录音,拇指划过播放键点开听了起来。

        “夫人,我如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你的罪一定比我更重。”

        “……”

        “喂,商总吗?我想起了李疏音的身份,他就是七年前顶替夫人的罪名入狱的那个小孩……他提前出狱了……嗯,对。”

        声音断断续续,长达十分钟的博弈,商焱重复听着那段语音,心脏坠坠下尘。

        一个少年最好的年华就这么被人轻而易举的断送,而这些无耻之徒居然轻描淡写,恬不知耻的想再次对付他。

        泼一杯奶茶算什么?

        就是泼他一身油漆,打断他的腿,那也是应该的。

        他听了一遍又一遍,听到心脏揪紧眼睛发酸。

        难以想象他哥那么坚韧的孩子,吃了多少苦,忍受了多少不公才走到这一步。

        如果没有那个噩梦,没有外界的干预,他哥是不是真的会像梦里那样含冤受辱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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