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与易拾和离,章琔前两日在易金面前说了诸多违心之言,言辞里尽是对易拾的夸赞以及对自己的贬损,岂料这厮竟毫不领情,章琔一时恼得火气冲心头,猛然拍桌,怒喝道:“你撒的哪门子泼?狗咬吕洞宾。”

        “我看你是狗拿耗子。”易拾气得脸红脖子粗,“就因为你在爷爷跟前胡说八道,现在爷爷让我接手管帐。”

        原来是因为这个,章琔只觉易拾无可救药,“与我何干?”

        易拾咬牙切齿地道:“你自己成天优哉游哉,却不让我逍遥自在,你好自私。”

        章琔一向吃软不吃硬,易拾咄咄逼人的非难令她越听越窝火,索性承应:“我就是了,你想怎样?”

        “承认了是吧,”易拾忿然道:“你不让我安生,我也不让你快活。”说完便拂袖而去。

        易拾闹这一通浑然搅乱了章琔的食欲,一桌菜几乎未动几筷,章琔便叫春来撤下。

        撤走膳食后,春来捧进一盏参茶,放在章琔面前,闲问道:“小姐真打算跟姑爷和离吗?”

        章琔浅抿一口参茶,“还能有假?”

        春来脱口道:“可姑爷是景星……”

        章琔骤然将春来打断:“不可信。”

        在章琔心中,桃生才是她的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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