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念毕时,坐在暗处的一名蛙眼男子倏地抬头,看着不远处半遮面的女子,神色间浮出几分慌张意,招手唤来小二后,匆忙结了银子,跟着起身离去。
此人的一举一动皆一眼不错地落在章琔眸中,当同桌三人正要讨论“葡萄美酒夜光杯”时,章琔却蓦地起身,同三人告了声罪,随即紧追蛙眼男而去。
蛙眼男从扫雪亭离开后,一头扎进闹市,尽挑人群密集处钻,试图甩掉章琔。
章琔不仅轻功了得,更有一身追踪人的好本事,即便是在人流如潮的闹市,也能够对蛙眼男穷追不舍,最终成功将其逼进一条人迹罕至的死巷。
蛙眼男无路可走之下,决定同章琔硬碰硬,趁其不备,反手掷出三枚飞镖。
章琔身轻如燕,一跃而起,躲开飞镖的同时又自襟口抽出纤细如发的割金丝,绕掌连绾三周,如扬鞭一般朝蛙眼男抽去。
蛙眼男将自己上下一看,似乎并无异样,不禁冷嘲:“不过如此。”
章琔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收回割金丝。
蛙眼男以为章琔招数用尽,立马摸出两枚飞镖,却在尚未打出时,脖颈处突然鲜血喷涌,飞镖当时脱手而落,蛙眼男死瞪着章琔,身子轰然倒地。
章琔冷眼看着蛙眼男的尸首,“做什么不好,非要去当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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