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拾只觉头皮一麻,当即冲愣在原地的冬去高声一喊:“跑。”主仆二人忙不迭趁隙跑出。

        章琔也没空继续嘲笑易拾,在引来更多的人之前,紧跟在易拾后面,和春来兔子避狼似的一径逃离红门里。

        待四人终于跑出红门里后,都蹲在街边弓腰喘气,章琔和易拾对视一眼,二人半斤八两,谁也没再嘲弄谁。

        半晌,章琔气息渐匀,将春来一唤,甩袖便走。

        易拾跟冬去也不甘于后,快步行到章琔前面,超她一脚。

        见状,章琔立时加快脚步,三两步便越过易拾。

        易拾再次提速,赶起直追,再次压倒章琔。

        二人你来我去,斗得越发起劲,连带着冬去和春来也不得不随之调整步伐,待到红喜楼时,四人直累得瘫倒在前堂里,腿软如泥。

        红喜楼的掌柜沙朦朦接到小厮来报,说是章家大小姐和易家大公子同时光驾红喜楼,此刻正在前堂歇气。

        章琔和易拾月前在葵花桥殴斗一事,沙朦朦自也有所耳闻,眼下听二人竟是同时到来,禁不住一阵肝颤,先是问了二人面色如何,小厮道是“不甚愉悦”,沙朦朦便知事情不妙,立即赶到前堂,却见二人瘫坐在椅子上,眼迸火星,互有敌意,果然不甚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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