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的很快,一下子来到了乱葬岗的隔离区。这里怪木横生遮天蔽日,加之夜已深,仰天俯地不见一丝光线。可不知为何,没了眼睛,视物反倒异常清晰起来。
“翻过这个铁栅栏就可以出去了是吧,骷髅兄?”我问它。
“是的,无头兄。”它答。
“那我走了,再见。”我刚向前一步,却被它拉住,“拽我干嘛?”我回头。
“你去哪?”它问。
“找人。”我答。
“找谁?”他又问。
“我室友。”我答。
“室友?”
“嗯,准确来说,是狱友。”
“他长什么模样?我一直在这,或许还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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