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的地方，世上有这样的地方吗？”
“有。”他抬手指向天空，“你看，那是什么？”
“青天。”我漫不经心的答他。
“那青天外呢？”他追问。
“天外？”我愣了愣，“天外……还是天啊，地有八荒，天有九重，一为月天，二为辰星，三为太白，四日，五荧惑，六岁星……九重天之上就是神仙住的地方了。”
“什么八重九重的，天上就没有神仙。”他却打断了我的引经据典，一本正经的说教道。
“那你说有什么？”我不服。
他却沉默了，双目变得有些呆滞，僵直的视线像是穿透了头顶的天空，凝固在一个遥不可及的基点上再不能融化开来，紧接着就开始癔语喃喃，“黑暗、漩涡、吞噬、炸裂……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并非我们看到的那么完好无缺，其实它四处遍布着细微的裂痕。或许有一天，我们也会被这些裂痕吸进去，掉在一片虚无里，身体被蓝紫色的光包围着，多么漂亮……”
“胡说八道，”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心中瘆得慌，立即反驳道：“世间万物，天地为中心，日月星辰随之更替。若真有裂痕，也不是吸走什么，而是漏下来什么。当天空被雷电劈开，雨就会漏下来，当冬日将天空冻裂，雪就会漏下来，但它总能很快愈合，要不然我们怎能看见阳光呢？”
“可这片天地并非中心。”他收回目光。
“你又怎知不是？”我问。
“我看见了。”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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