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闻言,有点儿惊讶地望着秋辰。

        秋辰瞥了他一眼,起身来到镜前。他定定地望着镜中自己的模样,冷淡道:“你可别会错了意。有的时候,活着可比死了受罪。”

        姚雪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这些天相处下来,他总觉得,对方其实并没有面上表现出的那般狠戾。

        姚雪一边想着,突然觉得肩膀处隐隐作痛。他这才想起,他的肩颈处先前被陈伍洋砍伤了。他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肩膀处,却发现那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绷带缠得十分利落,末尾处还打了漂亮的结,无疑出自秋辰之手。

        ……姚雪的心情越发复杂了。

        那边秋辰并没有注意到姚雪的这番动作,他正在查看脖颈处留下的齿痕。那道齿痕虽然不深,却十分明显。秋辰有些愤恨地从铜镜中看向姚雪,姚雪在他的目光威压下有些不自然地偏过了头。

        姚雪心道,自己方才……又失心疯了。

        是不是因为中了蛊的缘故,为何自己总是会做出这种失控的举动?他坐在榻沿,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眼下两人的状态,一个坐在榻沿,一个坐在镜前,就好像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样。想到这儿,姚雪又无端端生出不少绮念,心中躁动起来。

        他摆了摆头,站起身来,刚想要往门边走,就听见房门被拍得震天响。

        秋辰有些不耐地走过去,隔着门不悦道:“又是什么事?”

        门外那人嚷道:“国师!不好了!雍国不知道从何处埋伏了军队,眼下已经在武陵郊外扎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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