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瞳带着白奕去了一个朋友工作的医院。他的朋友卫宇骐是这家医院骨科的主任医师,经验非常丰富。

        白奕并不认为他哥的这个朋友能看出什么,之前战队还帮他联系过国外的名医呢,那些名医都没看出什么名堂。果不其然,看完检查报告,又询问了白奕之前的就诊经历之后,这位年轻有为的主任医师面露难色,说:“我再找人问问。”

        他出去打了好几个电话,找国内几位著名的老专家讨论了许久,再回来时,脸色仍旧不怎么好看。

        这个结果在白奕的预料之中,他也没觉得难受,在他哥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看了很多医生了,也被打击过很多次了,早就已经麻木了。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当初状态下滑时,他一度很消沉,秦朔找了个心理医生,给他疏导了很久。后来,他才慢慢调整好心态,既然手上的伤已经好不起来,那他就尽量想办法在赛场上多留一段时间吧。尽管后来他输得很惨,但他觉得他努力过,全力以赴过,足够了。

        所以,退役后他也没觉得有多沮丧,最多也就是不舍这个赛场罢了。

        至于手上的伤,他认为只要对生活没有太大影响就行了,治不治其实不太重要。

        比起白奕的平静,白瞳就显得激动多了,他听完卫宇骐和几个专家的电话,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神情也是越来越凝重。

        白奕说:“哥,你也别担心了,反正我也不打游戏了,手伤了就伤了,又不影响生活。”

        白瞳瞪他一眼:“什么叫伤了就伤了?你知不知道,再拖下去你这手就真的残废了,到时候你连筷子都拿不了。”

        “哪有这么严重……”白奕小声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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