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蓦闻言一愣:“你要跟我说什么?”
“看清楚一点。”文月用下巴指了指包厢里面。
“怎么?”林司蓦皱眉,钟文朔正在帮贺绯涮东西吃——他在吃饭这件事情上一向比较照顾人。而且因为贺绯性格腼腆,很少说话,更很少表达观点,钟文朔此时的状态还较平时更为放松一些。
“我其实一直在观察你和钟文朔的性格。”文月又点了一根烟,因为屋子里面的人里抽烟机很近,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故而文月说得比较自然,“希望你们不会觉得被冒犯,主要是真的很有趣。”
“我其实有意识到过。”林司蓦轻声说,他对别人的目光视线虽不在意,但也比较敏感,“而且你说过,相较于被窥探,你对于观察别人能够获得更多快感。”
文月闻言笑了笑:“是的,但我只是爱看,并不喜欢分析和判断,后者是钟文朔擅长做的事情。”她抖了抖烟灰,“所以我现在只是告诉你,我所看见的事情。”
“是什么?”林司蓦又忍不住皱起了眉,他终究还是没那么适应和文月相处。文月虽然是个疯子,为人处世却有相当多顾虑,前话太长,像个长辈般让人不安。
大概是看出他的紧张,文月笑了笑,然后才说道:“你发现了吗?钟文朔是个对谁都很真诚的人,简直就是我的反面。而在他的世界里面,几乎是没有特殊两个字的。”
她看向林司蓦,笑容一如既往,眼神却有点凉,指尖的烟晃了两下,一点火光指向林司蓦:“但是人都想要偏爱,你说是吧?”
…………
吃完饭之后,文月又溜了,钟文朔三个人慢吞吞地在大雪中溜达回编导教室,接受顾雯和王尚铎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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