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朔也这样觉得,他揉着额头低声回应贺绯:“没事。”
撞得这一下太突然,他一不小心把文月的手机摁关了,文月凑过来给他用指纹解锁,锁屏一闪而过,是契诃夫戏剧剧本里面的一句台词:“我是一只海鸥。”
钟文朔揉着头,可能还是有点晕,看着已经没有这句话的记事本屏幕,愣了好几秒。
没过几分钟,文月钟文朔终于对完了最后一道题。文月叹了一口气,将手机塞回了自己兜里面:“真是日了狗了。”她气得冒烟,“在这个破机构里咱俩考得这么好。回头找点茬,不能给他们做了宣传还恶心了自己。”
文月行事向来都只为了自己。讨好顾雯王尚铎是因为不惹小人,为了自己集训期间都过得比较舒服。事后她绝对会毫不在意地把那两个人一角踹开,任由他们疑惑和无措。
钟文朔嗯嗯两声,慢慢踱步到林司蓦面前,轻声问他:“你故事写的是什么啊?”
“宇宙。”林司蓦侧着头看他的眼睛,“你不是让我写这个吗?”
钟文朔的眼睛如他所料地亮了起来,笑了起来。
钟文朔写东西很快,因为不能提前交卷,结束之后只好坐在考场里面发呆,顺便想东想西。他当时就觉得故事题目就觉得林司蓦有东西可写,并且可以写得很出彩,那种理性的浪漫写出来有种天生的真诚感,可以用来动人。
知道林司蓦真的有这样写,他便觉得还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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