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朔想象力一贯丰富,写出来的故事数不胜数,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烦恼,闻言便想了想:“我觉得,人物内心是有对抗的,这个故事便是有趣或者深刻呢。还有就是……融入自己熟悉的性格或者是情感,毕竟现在没有时间给你试错。”

        “熟悉的?”林司蓦一愣,他们这一个多周来练习的故事,和熟悉的东西都有点搭不上什么边,所以大家都普遍写得生涩痛苦,写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时常常漏洞百出,还被顾雯王尚铎当做笑柄嘲笑。

        “举个例子。”钟文朔说道,“我养了猫之后,写出来的和猫有关的内容全都生动了很多。因为熟悉,有把握,所以不会有偏离感。”而他们平常写出来的大部分故事,都因为缺少了解,而显现出一种尺码不合的尴尬脱节。

        “嗯。”林司蓦若有所思。

        “其实以前初中写记叙文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从自己的现实经历出发的。”钟文朔回忆着自己少的惊人的学校生活,企图给林司蓦讲清楚,“但之所以现在故事不这样想,是因为我们觉得现实经历事件的起承转合没有那么明显,冲突和悬念也没那么精巧。”

        好在林司蓦学生的悟性还是非常高的,马上就学会了抢答:“所以你的意思是……和体验派演员一样,情绪拆分融入,而不是像以前写作文一样:直接把事件套进去。”

        “Bingo。”钟文朔奖励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摸完了之后他的头发竟然还挺软的,虽然没有撸猫舒服,但和哈里差不多,好歹也是个不错的替代品。

        很好,以后可以多摸摸。

        林司蓦掌握了新的知识点,企图带入具体例子并且举一反三:“那《不似树》?虽然是一个杀人狂的故事,但其实情绪非常强的那些部分,其实是你融入了自己的情绪吧。”

        “对。”眼看他理解了,钟文朔又有理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种思念是真挚的。而且这种强烈的思念正好是一切的原因和基础,把自己最有把握的东西变成基础,这个故事就不会塌掉了。”

        “我懂了。”林司蓦说,“钟老师,给我出个题目,我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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