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盛刚才一直在帮文月扒小龙虾,扒了两个文月在那边已经吃了五个了,文月无奈:“我扒给你吃好吧哥哥。”
虞盛无辜地被剥夺了男友权利,不过终于也不用被小龙虾急得头上出汗了——他们怀疑花房的暖气系统其实是整个径舟机构最好的。
他抬头观察了一下,正好看见林司蓦任劳任怨帮他朔哥敲了十几分钟的椰子。
虞盛热得开始胡言乱语:“蓦总你这家庭地位和我是一样的!”
此话一出,在场三个人都想揍他。
钟文朔:“啥家庭?”
林司蓦:“啥地位?”
文月:“啥家庭地位?”
于是虞盛被三人在这全世界最浪漫最美好的地方一顿暴打。
最后四个人终于吃饱喝足,文月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宣布:“我们从今天开始,逃课时间都在这边补课。”
“怎么补?”虞盛很给面子地提问。
“嗯,朔哥是故事老师,蓦总是电影视听语言老师,虞盛是演员表演老师,我是电影批评理论老师。互相帮助……”文月用指尖敲了敲虞盛的膝盖,然后笑着轻声说,“但虞盛由我亲自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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