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好是小猫崽子们一起出来玩的时候,几只小家伙被小狸花喂得很好,一个个看着圆鼓鼓地在床上滚来爬去。

        小狸花被钟文朔拎着书救下来的时候便已经怀了小猫崽子,生产那夜这家伙抛弃了自己四个产房,就赖在平常就爱呆的钟文朔床上开始生产。

        家里的两个大男人当时都吓傻了。

        “我我我我晕血!”卫际两眼一抹黑地冲出钟文朔卧室,“出出事叫我,带你们去去去医院!”

        钟文朔腿都软了但毕竟临危受命,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针管站在床边,看着他崽在他床上又滚又叫。

        “别,别怕。”他磕磕巴巴地安慰了两句,跪着趴在床边提心吊胆了好几个小时。

        小狸花在外面流浪太久,营养不足中途难产,一只小猫一出生便没了心跳。钟文朔大气都不敢喘,被叫进来的卫际举着手机帮他视频求助时常在猫狗救助组织当志愿者的表姐,心脏复苏加针管版人工呼吸,总算是救回来了这只小猫。

        小狸花生完五只猫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钟文朔把水和吃的放在他崽旁边,精神恍惚地看了这群小猫半晌。最后走出了房间,和坐在客厅的卫际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卫际再三确定了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就回房间去睡了。钟文朔却牺牲了自己的床,憋憋屈屈去卫际房间借了个枕头,在沙发上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而且一睡就是一个来月。

        钟文朔将笑狸花放进去喂奶,自己拎了本书绕过床坐在飘窗台子上看书,他将手垂到护栏里面去,那只最亲他的黑色小团子立刻跨越半个床爬过来,在他的手心磨磨蹭蹭自己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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