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仇路过刘连越的时候,见刘连越正瞪着自己,并没有打算跟着来的样子。
他抬腿踹轻了刘连越一脚,给了个“跟我来”的眼神。
刘连越有气不敢出,只敢闷声的在心里反抗两下。
看着陈仇出了化妆间,刘连越不好意思的站起身,对着贺云升弯腰致歉:“贺老师,那个······仇哥就是那样,他就是嘴硬心软,您别往心里去。”他脸上有些灿灿:“仇哥小时候被人诓过,所以脾气差点。”他赔笑,说完转头去追陈仇。
刘连越的话像是针一样扎在贺云升的身上,疼的他五脏六腑都扭曲着,嘴唇都失了血色。
听到那句“小时候别人诓过”这一句话时,贺云升的眼眶瞬间充盈。他抬眼看向高出,深呼吸将眼泪憋回去。
转头在胳膊上蹭了一下。
他无法想象,五岁的陈仇是怎样在冬天的公园长凳上等着他。
他失约了,和冬天的寒冷来比,他想当时最冷的大概就是陈仇的心。
他怎么就会想不到,那个公园会有两个门。为什么当时的自己,没有去找一下他。就那么自以为的认为陈仇爽约。
贺云升低着头,深深地呼出一口闷气,心里却更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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