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升的耳朵发红，有点窘迫，不敢与陈仇对视。他微微低着头，长睫忽闪了两下，抿了抿嘴唇。
酒劲上来，陈仇的脑子有点混沌：“贺······云升！”他声音不大，歪着头朝着贺云升压过来。
两人的距离收紧，陈仇身子有点不稳，眼神迷离。
陈仇微醺的酒气打在贺云升的脸上。
贺云升的呼吸频率都乱了，一动也不敢动。握着医药箱的手，紧到了极致。指甲陷入肉里，自己都没发现“嗯！”他应了一声，觉得自己也有点醉。
陈仇的呼吸加重，眼神没有聚焦。他抬头看向贺云升，近距离中贺云升的目光柔的似乎都能掐出水来。
陈仇一瞬间像是看进了贺云升的眼底，那清澈如水的深处是一股莫名的涌动，甚至还隐着歉疚。陈仇有一瞬间的茫然，这个缺货，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下一刻，陈仇觉得自己还挺可笑。
公交车站都是缺货的广告，怎么可能没见过。
门口毕竟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刚才还发现了针孔摄像机：“我能···进去吗？”贺云升的声音很不自信，最后几乎是气声。
陈仇低头笑了一声，刘海扫过贺云升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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