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纵点点头,就着青菜喝熬得很软糯的白粥,味道出奇得好。
“别吃太急,慢慢吃。”海驭锋说,“不然以你现在的肠胃承受不了。”
“嗯。”乔纵说。
“也就是你了,”海驭锋叹了口气说,“也就是你才让我束手无策。”
乔纵吃了点白粥恢复了些力气,甚至能开起玩笑了:“你哪里束手无策了,我这不是被你制服了吗?你想让我吃饭,我吃了。你想让我做你的木偶,还不能做消沉的木偶,我吃了饭马上就要变成一个活蹦乱跳喜气洋洋可以供你淫.乐的木偶了。”
“真是能胡说八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什么时候供我淫.乐了?”海驭锋笑了,“什么时候动过你一个手指头。如果说你是一个木偶,那就是个不称职的木偶,没用的木偶。”
“没用你还喜欢找我,没用你还千方百计留着我。”乔纵说。
“看你可怜。”海驭锋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乔纵的目光。
“切。”乔纵撇嘴,把最后一口白粥刮进了嘴里。
海驭锋看着干净了的碗,难得的和颜悦色:“如果有力气,陪我到外面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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