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海驭锋看着悦人,向他施加着无声的威压。
悦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趴伏在地上:“我酒后失言……说了边屹初的事……”
海驭锋微微顿住,又接着说:“告诉他又何妨,边屹初擅闯我焰龟国领土,死不足惜,我只不过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海驭锋扮作姜珞,潜伏在乔纵身边不知道多久,这就不叫擅闯盛国国界吗?海驭锋只许自己做劫掠侵犯别人的事,却不许别人用他用过的手段来保护营救自己。
“合着你是在心疼你的小白脸,心疼得都要寻死觅活了。”海驭锋冷冷地嘲讽道,“既然如此随便你,爱吃不吃,喜欢自虐那就继续。”
乔纵麻木地看着地面。
“悦人,”海驭锋又说,“盯着他,每天用人参营养丸吊着他,他要死也得得到我的允准。”
“是。”悦人跪伏在地上说。
“至于你,”海驭锋说,“你醉酒失言,泄露机密,自去领罚。”
海驭锋说话的声音并不重,悦人却是打了个寒战,大约这惩罚不是好挨的。
“是。”悦人应声之后起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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