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来了。”乔纵把伞举起罩在乔二顺上空。
“我听说你脚受伤了,过来看看你。”乔二顺说。
“那你怎么不找个地方避一避雨?”乔纵住处附近就有好几个亭子,走几步就到了。
“我是想去躲雨,可跟着我过来的那个门童说不许去,说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复原将军府乱走。”乔二顺抹了一把往下流着水珠的脸。
乔纵怒火中烧,他爹过来报的一定是他的名号,门童竟然因为他就逼他爹在这地方干站着淋雨。
“哎呀,”边阿诚假惺惺地生气说,“这门童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让人家这样淋雨,给把伞也行啊。”
边屹初差人把乔二顺带进去找衣服换上,然后对边阿诚说:“找人替班,把现在值班的所有门童都叫过来。”
边阿诚惊讶地静默了一会儿,他约是觉得边屹初会像他一样不痛不痒地嗔几句就拉倒,没想到还要大动干戈地所有门童都叫过来。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撑着伞去叫了门童来。
值班的一共四个门童。
“今天谁带乔纵的父亲进来的?”边屹初脸上没有了平日浅淡的笑意,身上的气质变了,一下子有了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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