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得很快,好像一下一下砸在勒着他胸口的藤蔓上。
这时,后面传来异样的响动,乔叙山辨认出来那是石门打开的声音。
乔叙山面前的藤蔓静止了,显然是他身后的人比他的眼珠子更能引起庄誉峰的兴趣。
“一石二鸟,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庄誉峰的声音兴奋得打飘,他对乔叙山身后的人说:“你父亲一生对我忠心耿耿,怎么偏就你跟着乱臣贼子大逆不道?你们两个就都留在这儿,被我日日夜夜地折磨,供我取乐!”
听了庄誉峰的话,乔叙山已经能猜到是谁来了,他赶紧道:“不是!他并非乱臣贼子!他对你忠心耿耿,前世是我蛊惑他,欺骗他,他是无心的,你放他走吧。”
庄誉峰嗤笑一声:“你这样一个无情无义又无耻的人,倒是挺心疼他。”
“我只是觉得我前世造下的冤孽实在是太多,不想再加多一件,扰得今世也不得安宁,”乔叙山的声音平静下来,“他父亲戎马一生忠心耿耿,只留下他一个独苗,希望你念在他父亲,放他走吧。”
“他父亲是他父亲,他是他,他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本帝不治他父亲的连坐之罪已是宽容至极,至于他,是非治罪不可的。”庄誉峰道。
倏的一声,一只玉著从乔叙山的耳边擦过,刺进了前面的黑暗里,不知道刺中了哪里,引来庄誉峰一声惨嚎。
“放了他。”边长樱的声音在乔叙山身后响起,“不然把你另一只眼睛也刺瞎。”
“本帝先把他两只眼睛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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