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奈何长得太矮,看不出来啥。他拼死拼活往里挤了两下子进入内围,站定后问旁边喊得很大声的大婶:“大婶,这干嘛呢?”
大婶喊得正在节奏上,感觉这几天胸中的郁气散得特别舒爽,对小道士的询问有些不耐烦:“这儿要钉死个罪人。”
小道士仰头看着那人。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清俊秀美,而且他被孤零零地钉在那里,清俊淡雅的气质和鲜艳的血色混合,形成了一种惹人怜惜的美。
这样的人,身上没有一点点十恶不赦的味道,怎么能引得惩孽碑这等重量级法器启动……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啊。
小道士又好奇地追问大婶:“那他犯了什么罪啊?”
大婶微微停下,仔细回忆自己听到的“内部消息”“秘闻”……然而,这些内容里不包括这人犯了什么罪,索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小道士更迷糊了,他挠了挠头:“那你为什么这么想钉死他啊?”
大婶恶狠狠地捋了把袖子,粗声粗气地道:“我看他长得贼眉鼠眼,和少给我半两猪肉的杀猪汉神似,不骂他几句,怎么消我心里这口气!”
小道士又仔细去看惩孽碑,那人的眼睛和眉毛全被头发遮住了嘛,哪里来的贼眉鼠眼。
旁边的猎户却十分赞同大婶的话,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脸红脖子粗地道:“我也看他贼眉鼠眼,越看越和邻居家汪汪乱叫的狗神似,不骂几句,我心里也不爽快!”
小道士在这些激烈的喊骂声中,心态逐渐变味,这时再看那被钉的人,之前看到的清雅可怜全没了,贼眉鼠眼倒是慢慢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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