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推了推眼镜,将手里的pad塞进背后的书包,双手交扣,道:“五月二十一,你昏迷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
“高考——”
“还来得及,你的三模成绩已出,我看了下,只要你高考时顺利地将所有科目的所有题目填满,考上玕大不是问题。就算你昏迷了半个月的时间,我相信知识依旧分门别类地储存在你的大脑之内,”江郎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所以现在你该做的是养好身体,然后准备高考。”
洛长宁重新将自己的身体陷入医院并不柔软的床铺中,药物作用下他的脑子依旧转得很慢,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光滑的胸口,又看了看窗外通红的夕阳。
“谢谢你啊学长,”他低声道,“特意来医院探望我。”
“嗯……我觉得我更该对你说声抱歉,没能关照你更多,以至于我们见面的地点不是学校而是住院部。对了,你芒果过敏吗?再不吃等程橙来了他一个人就能把这一整个果篮完全吃光。”江郎边说边挽上袖子,从果篮里掏出个芒果。“我去给你洗一下,你等等。”
直到江郎走进洗手间洛长宁才注意到他所在的病房只有他一个人,上次醒来时看到过的身边的仪器已经撤下去了大半,这里是某个医院的vip病房,这个认知让他一阵恐慌。
“学长!”他提高声音。“请问你知不知道是谁把我送进的医院?又是谁付的医药费?”
“是第一个发现你昏迷的同学打的120,然后你的学校联系了你的家长,不过前来交押金的应该不是你的父亲,而是个在这么热的天依旧穿得西装革履的中年男性。”江郎一手芒果一手刀,湿漉漉地从卫生间走出来,将芒果整个放进床头的碗里。“我也只知道这么多,比起你的家庭我更了解你的身体,你倒不如问问我你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洛长宁:“仪器都撤下去了,我觉得应该还好?”
江郎嘴角勾起个温和的笑,掰开小刀开始切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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