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像牧与安这样对运动不感兴趣的人。
她趴在膝盖上望着天空上变幻缓慢的云朵,脑海里浮现出舍友的那句话。
乔煜刚好闯进来。
自作多情吧,肯定是自作多情。
牧与安想着想着又把头埋在怀里,可仍然避免不了一种念头跑上心里——这件事与她有关。
一旁的夏梦正笑着,就见牧与安忽然拍了拍脑袋站起来,朝体育室走去。
“与安你去哪儿?”
“我、我去体育室拿羽毛球拍。”
“要打羽毛球?快去快去,我等你回来。”
刚刚她站起来那一瞬间的确是想去体育室的,可去体育室干什么,她不知道。
大概是想强迫自己运动,好让大脑不再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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