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说把他囚禁在只有直升机才能出入的孤岛、每日靠药物和控射来摧毁理智、甚至癫狂到伪造了假身份想要真的结婚——这些事只是一些过激行为的话。

        手背上传来丝质触感,现在是夏末秋初,下午三点,天气炎热,这样的天气还要穿风衣戴手套——

        男人继续道,我们本该有温馨幸福的生活,只是我的妻子…总是识人不清,被不轨之人诱骗,所以抛下了我。

        路人抿着嘴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指——他不能对这家伙动手,逃出来的时候他下手太重,本来预计是把人打进医院就行,但现在看或许男人的身体没他所想的结实。

        路人问,你是说妻子出轨了吗?

        男人摇头,当然不。

        只是那些人勾引他。我理解,这是人的天性。

        话已至此,路人不得不抬头和男人对视。

        他说,我之前已经说了很多次,我没有出轨。

        他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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