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暧昧一笑,绕过楚别寒从墙面上取下一只手臂粗细的铁棍,狠狠击中林稚卿隆起的腹部。那人哀叫一声,如同脱水之鱼一般浑身痉挛起来,却因为绳索的束缚避无可避,呼吸被人剥夺,脖颈处青筋暴起。地牢内灯火昏暗,隐约可见林稚卿肚腹上一片青紫交叠,他本就生得白皙,这样一来三分红痕放大做十分,格外激起人心底压下的凌虐欲。
重击的疼痛接踵而至,林稚卿的腹部仿佛荡起层层叠叠的浪纹,哀叫声再也压抑不住,透过纸缝钻进楚别寒耳朵里。
棍棒掠过空气,重击皮肉的声音沉闷,在楚别寒的耳边如同隔着一层厚纱。他冷眼瞧着那人疼痛得呻吟,灌入酒液的肚腹被打得变形,挣扎着想要逃脱却只换来几声铁链声响。
然而令人讶异的是,在这种非人的凌虐下,那人秀气漂亮的阴茎却含着水珠缓缓挺立了起来。
楚别寒意外地挑了挑眉。
“婊子!”侍卫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上前揭开浸润在面颊上覆盖的宣纸,掐住人下颚粗暴地检查了几眼。
“下贱的荡货,被人打都能硬起来,昨日还拿什么乔?”侍卫扔下棍棒,毫不留情地扒出他阴茎含着的银簪,林稚卿的呼吸急促,苍白的面颊上很快浮现出一片红肿掌印,像只发情的野猫。
这人确实有着世上绝无仅有的一副好面容,可惜不懂得低头,终于沦落至此。侍卫手掌一旋,将那沾着淫液的银簪又狠狠地插回底部。
“呃啊……!”剧烈的疼痛席卷,林稚卿险些惨叫出声,阴茎霎时间软了下去,他歪着头靠在高悬起的手臂上,耳边是铁链碰撞的声响,一时间只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他垂下眼皮,难堪地闭紧了双眼,紧紧咬住唇瓣。
朦胧之中见地牢内似有一道人影,修长挺拔,像是某位故人。他隐约觉得自己和那人似乎是旧相识,可惜却记不起他名姓。林稚卿没有力气再想,恐怕,这一遭是真的熬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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