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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吗？”简玉轻声问道。
他并非质问，他是真心地觉得困惑。
文阑想起自己石沉大海的信息，但他不愿叫简玉失望，非常坚定地点头肯定：“有用的，学校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实际上，事情发展得更糟糕了。
文阑的上司委婉地劝他不要再插手这件事。
与此同时，简玉被扒光衣服丢到校园各种角落的次数也变得更多。
文阑找到简玉时，简玉身上往往带着鲜艳的红色伤痕或多多少少的淤青。
文阑把简玉带回校医室为他涂药。
每当简玉因药酒与伤口接触的疼痛轻轻地“嘶”一声时，文阑总想亲吻他。
脆弱，易碎，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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