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次……伤害到你身体了没有?都怪我,没有好好做避孕措施。”顾鹤川神情自责,“这对你身体影响大吗?大的话我们明天就去医院。”
“虽然之前孩子是意外流产,但没有特别伤到我的身体。医生也说,再次怀孕没有任何风险。”简玉的语气是轻描淡写的,但蜷在顾鹤川掌心的指尖微微颤抖,“这不是还没验嘛,只是我的感觉罢了。”
简玉不主动提孩子是怎么没的,顾鹤川就不会问。
简玉想告诉他时自然会说,他主动问起来,无异于揭开简玉的伤口。
虽说孩子是两个人的,可简玉已经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心碎。其中没有顾鹤川的份。
“不管有没有,我们都先回去吧,夜晚寒气重,别感冒了。”顾鹤川扶起简玉,另一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易拉罐。
简玉没有推阻,一同站了起来。
顾鹤川用大衣遮过简玉,让他往自己怀里靠得更紧。
回酒店一路,简玉没再说话。
顾鹤川这才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恢复记忆的简玉,身上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愁郁,似乎身上总是萦绕着一圈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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