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也许之前的宫女都是洗破了所以丘公公没有再穿第二次。
乐观如程愫现在都没办法装作没看到亵裤上撕裂的口子继续干活,把刚刚摘着掺在皂角粉中的香茅草一丢,挣扎片刻还是决定跟姑姑老实交代,到时候如果真有机会见到丘公公给他下跪磕几个头好好道个歉,说不定人根本没传言中那么可怕呢。
姑姑倒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上头之前的吩咐她谨记于心,也不好擅作主张就把程愫送到刑部去,只能找人把她压到了公公府前,由丘公公自行定夺。
程愫就这样手里捏着一条湿哒哒的亵裤被送到了司礼监,一路上小太监都对她投来或怜悯或看戏的表情,程愫没想到这么点小事还真能让丘福亲自受理,似乎还是特地放下公务赶过来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打翻了程愫这么多年来在宫中生活积累下来的见识,只见丘福令小太监将她手中的亵裤夺过后放在鼻子下方一嗅,随后贴到丘福身边耳语两句。
程愫失去表情管理目瞪口呆的看着丘福将那条自己洗到一半的亵裤直接伸手接过,随后也放到鼻子下方嗅了嗅。
“除了皂角粉,你还加了什么?”
丘福的声音不像程愫印象中别的公公般尖锐,反而显得沙哑且低沉,这时她才敢抬头直视丘福的脸,丹凤眼长的无情又刻薄,朝下的嘴角更是凸显出面前人的不好惹。
“回公公,加了一些香茅草。”
丘福从金丝楠木椅子上渡步朝程愫走去,程愫双手抓住跪着的大腿,试图阻止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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