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芸不肯告诉郢郦那人是谁,郢郦只好换个方式问他是不是宫中之人,袭芸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若是宫里人,”郢郦想了想说,“或许我可以为你求个恩旨,让你们成婚。”
“娘娘,”袭芸靠在郢郦膝边,“袭芸这辈子都想一直跟在娘娘身边,不想去别的地方。”
郢郦笑笑没有说话。
没有谁能够永远在谁的身边,更何况人还是要死的,只是这话郢郦此刻不想和她说罢了。
像她这幅样子,不知道能活多久,若袭芸在她身边能够多天真一阵子,她倒宁愿不说这些话。
傍晚时分,有人来报说陛下已经回来了,而且也知道了郢郦已经醒了的消息。
他叫人带了些补品过来,嘱咐宫人平时好生伺候着。
“陛下说,希望娘娘好生休养,莫要再伤害自己。”陈恩低头,恭恭敬敬地说道。
郢郦坐在桌边,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过了会儿才轻声询问说,“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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