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都是说不通的,丞相府的人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唐沁年一个人待在这里。

        “年年,”凌斯安又大了点声音,一边叫着唐沁年的名字,一边往前走,他心下有点发凉,但太阳却又照的他有些睁不开眼。

        唐沁年依旧没有应他,只还是摇晃着小脑袋,黏黏腻腻的唱着童谣,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年年,是我!”凌斯安走近,手放在唐沁年的肩膀上,那一刻,刺骨的凉意传来,这感觉,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他眯着眼睛回想,可还没等他想起来,唐沁年就转过头。

        凌斯安浑身一颤,眼睛蓦的瞪大,他有些喘不过气,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咬得紧紧地。

        “你来晚了。”唐沁年灰白的一张脸,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阴冷而又哀怨,“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才回来?”

        凌斯安看着唐沁年脸上熟悉的伤痕,还有她眼里流下的血泪,发不出一点声音。

        唐沁年慢慢的站了起来,她披散着头发,头上一朵红花,风吹来,吹起了她的衣角和头发。

        凌斯安重重的喘了口气,这个样子的唐沁年她是见过的,再那副棺材里,刚才那刺骨的凉意,他想起来了,是在他触摸那副棺材的时候。

        “年年”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叫着唐沁年的名字,一切太过诡异,让他无法思考。

        “年年?”唐沁年冷着脸,但是嘴角却又僵硬的翘起,像是在嘲笑凌斯安,只不过就这么个动作,只不过是说了这句话,就有血从她嘴角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