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一个人影掀开了地牢门口的帘。
牧轻鸿倒提着佩剑,走了出来。
一旁的侍卫为他递上帕子,他颔首接过,将剑微微举起,擦拭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那雪白的丝绸帕子就几乎被染得变了一个颜色。
牧轻鸿收刀回鞘,佩好了剑,随手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尘埃。现下光看模样,和半个时辰前踏进地牢时并无二致——他衣冠整洁,长发丝毫未乱,衣角靴头也没有可疑的血色污渍,任谁也想不到,一炷香之前他在地底牢房做了些什么。
做完这一切,他大步踏出地牢,唯有那张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血色帕子,昭告着无人可知的真相。
……
最后一缕灿烂的金黄从窗口洒入屋内,而后渐渐归于沉寂。
紧接着,屋内亮起了昏黄的烛火。
一个侍卫端着烛台,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床头的小案几上,恭敬道:“公主,请您小心着些。”
燕宁被他一唤,这才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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