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时间再往前倒数几个时辰,回到安戴宫,回到燕孔与梁王被带到这里的时刻。

        梁王率先被押进主殿,而另一队侍卫却脚步不停,押着燕孔往偏殿去。

        “……喂!”一种唇亡齿寒、兔死狐悲的惊惧迫使梁王开了口,“你们带她去哪儿?!”

        侍卫们皆低着头做事,没有人理睬他。

        但即使他们不说,梁王也很快知道了燕孔的下场——一个宫女端着托盘往里走,案台上赫然摆着一碗褐色的药。

        紧接着,尖叫、嘶吼和着瓷碗打翻的声音从偏殿传来。

        那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但其中蕴涵的痛苦和深深的绝望,却让梁王不寒而栗。

        “你们……你们!”梁王惊恐地倒在地上,磨蹭着不住后退,“我可是梁王,是你们的君王!你们竟敢害我?!”

        侍卫们仍然低着头,甚至没人愿意向他投去一个眼神,然而梁王却没有放松,他一直退到床边,连滚带爬地上了床。

        把床帘拉上,他好歹有了点安全感,但仍然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佝偻着如同一只虾。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都差点睡着的时候,忽然,一个身着宫人素衣的人影进了屋,一双白皙纤细掀开了床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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