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危舟撸弄了快有半个小时,那粗长的鸡巴却完全没有射的意思,反而愈加肿大,顶端马眼渗出清液,难受得宋意轻直哼哼。

        “你怎么还不射啊。”顾危舟抱怨道,自己平时也没这么持久,今天给他撸得手都要酸死了。

        宋意轻也很难受,亲了亲顾危舟的耳垂,灼人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哥哥,我好难受。这样不够……我好难受,哥哥。”一边说着,一边再也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顾危舟的耳垂,一只手大力抚弄着他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的屁股,摸索着要去解他的裤子。

        “你干嘛?!”顾危舟吓得一把推开他,做出防范的姿态。

        宋意轻被他推开后,无力地靠着墙,闭着眼睛沉默地喘息,脸上一片潮红,额角渗出了点滴汗水,显然是难受极了,像只生了病的小猫,恹恹的。

        “怎样你才能射出来?”顾危舟见他那副样子还是没忍住心软,又上手套弄起他的性器来。

        宋意轻痴迷地盯着顾危舟的脸庞,他朝思暮想了十多年的人,在梦里他们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如胶似漆。

        那张嫣红的嘴唇,在梦里,常常纠缠着他的鸡巴吸吮吞吐,紧致的口腔挤压着他的龟头,灵活的舌尖勾弄着他的马眼,他几乎要顶弄到他的喉咙深处,他可以在剧烈的撞击中,按着他的头,将一大泡浓精一滴不剩地射进去。

        而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眼前,也许,他们可以做一些像梦里一样的事情。

        “哥哥……你摸得我好舒服,但是还不够……哥哥,让我更舒服一点吧。”宋意轻手指抚摸着顾危舟的耳垂,顺着往下,从他硬朗的下颌角,摸到他的嘴角,在他的唇畔流连,“哥哥,哥哥,你给我口一下好不好……我好难受……”

        算了,送佛送到西!从前在床上情到浓处,也不是没给别人口过,这也不算什么……不过宋意轻的家伙也太大了,只含那冒着热气的伞冠就让人吃不消了。

        顾危舟蹲下来,抬起那驴鞭似的硕大阴茎,跟鸡蛋大小的龟头大眼瞪小眼,宋意轻的鸡巴兴奋地颤抖,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向他做出无声的邀请。

        顾危舟伸出舌头,像蛇一样顺着阴茎滑动舔弄,甚至嵌进鸡巴上的沟壑,再滑到龟头处顺着舔弄吮吸,像在吃美味的棒棒糖一样。将柱身和龟头舔得黏黏糊糊的,手也没忘了疼爱两旁的囊袋。

        “哥哥,啊……哥哥好棒……哥哥,含住他……”宋意轻伸出手按着顾危舟的头,阴茎在他的嘴边一下一下的戳弄,想将阴茎顺着那幽谧的小口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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