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斜觉得好笑,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我觉得我们真应该录些东西的,不然我忘了,你又想不起来,再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多难看。”
休息的间隙,何律靠坐在白路斜的身上调整呼吸。
他们都不是习惯被别人掌控的性子,得能看着对方才安心,哪怕对方是再熟悉不过的人,能够安心将背后交给彼此,更多时候,也还是希望能保证对方是在自己视线之内的。
偶尔白路斜会有一些突发奇想似的仪式感,在接吻的时候用手捂着总学不会接吻的时候闭眼的何律的眼睛。当然,对方有没有趁机偷看何律是不知道的,他只是在那时候就发现了,偶尔满足一下白路斜的想法,还挺有意思的。
至少是那种,让对方想方设法、千方百计地得到什么,最后明明是因为自己才达成了,他却好像觉得完全是他自己努力的功劳,看着挺有意思的。
然而现在的这个提议就算了。
他不敢相信下一次失忆的白路斜真的把这种东西当教案会是什么样子,而下一次不知什么程度情感缺失的自己又会不会跟白路斜一块评价些什么。
无论是什么,感觉都糟糕透了。
即使是何律也清楚,这个时候跟对方讲道理是绝对不明智的行为,他们相贴的皮肤甚至还保留着多余的兴奋等着下一次的接触中近乎失控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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