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关注点好像总能在奇怪的角度扎根。
明明差点被攻击到、离生死只有一线的人是他自己,他却好像只关注他为什么会这么碰巧地在这里。
而且是非常恶劣的,明明心中有了坚信的答案,却非要他亲口承认一样。
白路斜不禁有些恼怒,险些脱口而出告诉他: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刚才跟了他一路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他就不能把情绪分一点到他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上吗?
被跟踪也好,被袭击也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一切精力放在别的什么东西上。
显得被白路斜在意的他自己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存在似的。
白路斜不喜欢这样。
他更喜欢因为被发现了话语中的漏洞而被逮到提前防守时,何律克制不住露出的些许紧张与羞愧。
那样的情绪比任何时候的何律都生动得多。
好像那才是因为“一个人”产生的,而不是因为某一件他认为对或者不对的“事”。
那个时候,哪怕何律无意间躲闪着他的目光,他也能感受到对方放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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