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赴痛哼一声,只能尽力放松穴肉,被那肉棒畅通无阻的干到了底,然后大力抽插起来,他被撞的前后摇晃,唯一的着力点都落在了身后相连的那处。

        这具淫荡的身体居然在这粗暴的性事里得到了快感,不一会就分泌出肠液,被插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前面的青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沈音赴皱着眉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低声呻吟的样子,又看了看被粗大阳物撑开的流着透明肠液的小穴和那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粗黑阳具,不知不觉的硬了。

        等到后面的二哥射过了以后,他就走上前去:“二哥,让我也试试。”

        “嗯”二哥应了一声又坐回去喝茶了。

        这人就解开腰带,走到沈音赴的前面,分开他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扶着自己的阳具插了进去。

        里面意外的柔软紧致,被别的男人插了半晌也不见松弛,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具,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爽的他头皮发麻。这人抱着沈音赴大力的挺动着身子,啪啪的抽干着,撞的他白嫩的屁股通红一片。还无师自通的低下头,含着他粉红的乳头啃咬着。怪不得有人喜欢走旱道,居然这么快活,那人一边动作一边想着,更用力的的往那销魂的小穴里撞去。

        等他泄了身二哥又替换上来上,两人不知疲倦的轮番上阵,等到腻了这个姿势,就把沈音赴放下来,把绳子捆在床头继续。

        沈音赴昏昏沉沉的被翻来覆去的操干着,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只知道穴里一直夹着阳具没有歇息过。

        其实是已经过了三天了,第四天早上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把沈音赴夹在中间赤身裸体睡着的两人皱了皱眉头道:“起来了,时候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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