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深喉有些过分了,余危的喉咙哑了几天,话都不能好好说。好在余危不爱讲话,但他像是食髓知味一样,每到早晨就提前下床铺,爬到宋清嘉的腿上,乖乖地含住龟头,以实际行动渴求着宋清嘉的尿液。

        宋清嘉也不是没被人喝过尿,只不过次数少,还不太适应。这几天被余危来来回回舔那么几次,也就习惯了,甚至会在睡前尿急的时候,把余危从书桌前扯过来,没等余危反应过来,就把阴茎塞他嘴里尿出来。尿完就在他嘴唇上擦一擦,等余危舔干净之后就冷淡地收好,标准的拔屌无情。

        这种行为一般都是光明正大地做,另外两个舍友没想过还能这么玩,看余危吸得高兴,嫉妒得眼都红了。

        其中一个是黑皮体育生舍友——高明阳,他性格直爽,想要就去问了,余危瞪了他好几眼,他都没理,只是整个人跪坐在宋清嘉面前,捧着阴茎细细地舔弄。

        给谁不是尿?宋清嘉没想那么多,想要,给就是了。于是当着余危的面,冷淡的让高明阳张嘴,龟头对准喉咙,“滋”得一声,温热的尿液尽数进了他的嘴中。

        余危越看,表情越冷漠,最后咬牙切齿地盯着高明阳满足的表情,恨不得冲上去互殴。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表面上没什么大碍,和往常一样冷淡沉默。

        另一个舍友是个小少爷夏雾,他年龄比宋清嘉还小一岁,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年,就算渴望着宋清嘉的尿液,也没好意思低头去索求,每次都只能郁闷地盯着宋清嘉的阴茎看。

        教室里的同学们倒是矜持一点,没有给宋清嘉带来困扰。

        体育课的时候就没那么轻松了,H高的体育课一般是两节连堂,管得也不严,通常是让同学们自由活动。

        这自由活动全看宋清嘉的意愿,但凡他有点想法,同学们就会把他围住。当然,没想法的时候也会卖卖可怜,恳求宋清嘉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宋清嘉每次答应,第二天就会腰酸背痛,大腿根哆嗦得完全起不了劲。这回他坚决拒绝了他们的哀求,冷淡地走到操场一旁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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