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打火机燃起火光。
江暮云陷在卧室无尽的黑暗里,盯着那一小簇光亮,看得入神。
——这就是他的归处。
一阵阵海风从窗角溜进来,火光被吹得摇摇晃晃、忽明忽灭。
他想起第一次看见江载明的画,那种血Ye奔腾的感觉依然刻在骨子里。那是他第一次有机会逃,但他没有,甚至恨不得葬身其中。
他也记得,第一次见到江载明的时候,男人看穿他的渴望,眼中的情感像熊熊烈火。那是他第二次有机会逃,但他没有。或许是因为,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有机会被Ai——
直到在昏暗的画室里,江载明占有他的人生,驱走他生命里所有光亮。
後来,类似的事或许还发生过几次……但他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自己发觉时,早已陷在深渊里,愈沉愈深,几乎快要窒息。
为什麽不说出来?为什麽不逃走?为什麽不反抗?
别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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